序二

二、栗本锄云序

文王之《易》,文王之易也;高岛嘉右卫门之《易》,高岛嘉右卫门之易也。

人固不能无才性高下之殊,而《易》从其人,各为见解,不得言管窥之天,非彼苍苍者。

譬犹不龟手药,一以洴澼絖,一以水战制胜,自人见之,则其用虽殊,自药见之,则齐为善用者。

抑高岛氏系在囹圄,幽郁七年之久,必与《易》谋而决趋避,终至为一家占断,此书即是也。

夫煤灯铁路,煌耀于横滨之衢,而蜿蜒于东京之道者,虽不过取于彼而施于我之事,创为之业,得丧不可判。众方在逡巡疑惧中,而高岛氏独奋当之,其胆勇非《易》鼓之而谁居?

匏庵栗本鲲 撰